更不愿意看到裴言顺遂的样子,安静地看着墙面,那么理直气壮又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划分在身后全然不同的世界。仿佛随时可以抽离。
尤蒙然轻轻地走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裴言回过脸,一如既往平静的语气,眼底一片冰冷,不抱希望地说,“可以让一让吗?”
“没事儿咱俩呆会儿呗。”
“有事。”
尤蒙然不恼,边笑边嘬了一口烟,用食指和中指捏住烟蒂,微微前倾身体,冲着裴言的脸慢慢呼出薄薄的烟气。裴言别过脸。
“来一口。”
尤蒙然慢条斯理地确认了一下燃起的橘黄色的星火,把烟蒂反了个方向直接凑到裴言的鼻子前面,语气轻慢又暗含着威胁的意味。
裴言盯着眼前的烟蒂,扑面而来的呛人的烟草味几乎让他瞬间就焦躁难耐,烟嘴处有一个深深的咬痕,看起来几分滑稽,心头泛起一股恶心,他咬紧了后槽牙以至于口腔里都隐隐约约泛起一股血腥味,垂下眼,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
僵持了几秒后,尤蒙然忽然猛地一脚踹在裴言的肚子上,直接把人往后掀。裴言只感到肋骨上一种灼心的钝痛,就好像五脏六腑都被蛮狠挤压,然后就是腰背和胳膊肘在极为不光滑的台阶上强硬地摩擦而过带来刺拉拉的痛意,甜腥味涌上来。
裴言竭力撑起上半身,尤蒙然一脚又钉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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