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建荣躺在沙发里看球赛,连眼神都懒得从电视上移开。
裴言停住,“学生会有活动,结束以后下大雨了——”
还没说完,佘晓思正好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哎?我今天早上特意给你包里塞了把雨伞啊。”
裴言不慌不忙回答,“嗷,因为有女生也没带伞,我把伞给她了。\"
”我们裴裴真是绅士啊。”佘晓思习惯性漫不经心地捧场,“父子俩赶紧都去洗手,一会儿就能吃晚饭了。”
裴言就等这句话,赶紧拉开门。把书包扔一边,等待了一会儿,扒开一条缝确定父亲已经离开客厅去了餐厅,跟跳芭蕾一样一步跃起,迅速地从卫生间钻出来,从抽屉里找出纱布、红药水之类的东西抱进厕所。脱下一身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所有伤口都检查了一遍。他就好比减肥期间的人,恨不得过了几分钟就要查看一下恢复的进程。
“妈的,怎么一点儿都没消肿。”
他轻轻摸了摸肋骨下面的小块肿起,胸前胸后一片刺眼的青紫,左看右看自我调侃像个戏剧化的脸谱。
小腿上倒还好,反正淡黄的灯光下只看得清被碎的瓦片磕到的淡淡淤青。
他浪费了十几秒在脑子里狠狠揍了尤蒙然一顿。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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