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么丢人还是上次中午被揍恰好被黄又青撞见。太狼狈了,再也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他心碎到之后只要看到黄又青就想夺路而逃。
而这次,丢人到这辈子不想见黄又青了。
刚刚有多大的勇气用瓦片划烂自己的手,现在就有多大的决心就地自裁。
黄又青蹲在他前面,一把抓过他的手。
清凉的棉签触碰皮肤,裴言还是禁不住颤了颤,从喉咙里溢出软软的喘息。
浴室的窗户大概没有完全关上,有丝丝冷风忽地钻入,裸露的胳膊后知后觉地打起鸡皮疙瘩,容易受凉的关节处隐隐泛出酸痛感。
怕自己手太凉,黄又青特意把手放在热水中冲了一会儿,指尖柔软极了,挤一点儿药膏,谨慎小心地触摸着破损的肌肤,携着一股股热流渗入毛孔里。
怎么会伤得这么厉害,好大一片。黄又青忍不住皱起眉头。
裴言的视线就自然而然落在黄又青的腿上。一长串的类似藤蔓又好像是一连串的佛经的纹身从脚踝裸露地皮肤向上蔓延,大片绿色的刺青仿佛是要破皮而出一样。他轻轻咳了一声,藏起来的另一只手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手指,心悸在四肢百骸迅速入侵,两颊顿时滚烫。假装不知情,假装是被热水蒸汽熏出来的。
“在看什么?”黄又青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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