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脑门。
我擦,好像发烧了。
眼皮沉重得很,但是抵不过能够穿透的极其惨白的灯光。黄又青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正靠坐在医院冷冰冰的座椅里。他微微侧过眼就看到一双米色板鞋。
“还好吗?....黄又青?”
眼皮抬起一些,是熟悉的校服,然后烟灰的薄薄的T恤。
再往上抬一些,略显苍白的脸上映着浅浅的光亮,额头上软软地塌着一小撮深棕色的碎发。裴言那双很漂亮的眼睛——眼角微翘,明亮清澄,又隐含着小动物般的野性——此刻正有些犹豫地望着他。
这小子长得还不错。
黄又青迷迷糊糊间想。
两人相对无言。
裴言伸手要摸他的额头,被黄又青下意识地用力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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