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又青还是头一次踩这种狗屎运,也是头一次遇到打架到一半这么客气礼貌的,被人这么仔细地瞧,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下意识就不太好意思地往后退。
江良瞅准裴言一个低头,想也没想就一个劈手下去。
黄又青脸色一暗,狭长眼尾勾出一道极窄的褶皱。
一旁看了半天眼色的林午看出要坏事儿了,掐准了点向前一步正好把江良拦截。
哪知道江良打红了眼,下手没轻没重,把林午扯一边,一手勾住裴言的肩膀,一拳头就冲裴言肚子砸过去。这次倒是得偿所愿了,心满意足听到裴言轻“嘶”一声。
下一秒江良就被黄又青一拳砸在太阳穴,毫无防备踉踉跄跄,直接歪斜地撞在酒吧的招牌上。他半坐在地上半挂在同行的人身上,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下意识呲着牙抱住刚刚撞到的那条胳膊。
不锈钢的招牌直接一翻撞在门口,刺耳得在墙上划拉了一声,又顺势哐当一下滚下石阶,闷重的碰撞声仿佛一下又一下戳在人胸口。
林午觉得自己心脏被这块不锈钢砸了一个洞。
黄又青轻轻咳了一声。
他长得清秀,冷起脸来也格外阴郁,现在看起来像个菩萨,不是,是瘟神。
他有点厌烦了。他最烦偷袭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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