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之下,她挣扎着,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回应着,回应着那已经审判了她罪行许久的恶魔。
可是无并没有对她的回应做出任何的表示。沉重的皮带,只是一下接着一下,以着不变的节奏落在了那已经被打得红肿的PGU上。
惩罚自然要有惩罚的样子,无是这么说的。在提起惩罚之后,她便被以这种训诫孩童的方式被摁到了无的腿上。
疼痛从来不是她的Six,苦难也不会是。欢愉与甜蜜,才是她完全无法阻挡的惩戒。
T内的药物将一切都不断地放大,疼痛带来的多巴胺不断地让她无法逃离。每一份疼痛都会变成对于她而言不可触碰的快感,再加上羞耻与训诫,这样的组合,无数次让她觉得自己几近崩溃。
皮带一下下地下落着,再度被扭曲的愉悦填满的身T不断地挣扎着,她的意识,已经无数次地请求她的屈服。
可是在屈服前,偏偏得到了这样的指控。
说谎?无论是对安德里斯还是对无,若是说隐瞒事实,她也认了。
可是说谎,她没有。
“我没有…”
皮带仍旧是不断地落在她的身T上,不断地将红sE向着更深的sE彩推去。她只是不断地喃喃着,否认着这样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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