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地被尼娅拉毫无杀伤力的重击了一下,塞尔文难得地念着咒文,当场替尼娅拉治疗起了今天的肿痕。
要知道,往日为了能让她好好反省,塞尔文一向只允许尼娅拉自己扛过恢复期,不许用咒术。要是有什么伤疤留下来,也得等完全不疼了才许让他亲自治疗。
今天这样,倒是稀罕。
伏在塞尔文膝上是常事,只要身上没有被责打,这样的感觉总是会给尼娅拉带来些许依赖感和安全感。
她有些开心。
好喜欢他身上的那种淡淡的香气。
可是她并不知道塞尔文心里所想的事情。
犯了错,罚是应该的。可是想起尼娅拉从前的事,心疼也是有的。
塞尔文有时候会希望自己仍旧是从前那个没有任何情感的神明,这样,就不会常常被这些只有常人才该有的东西左右自己的行动。
可是没了情感,自己便不会与尼娅拉有这样的触碰。在寻常的神明与神使之间的关系下,他们二人只应当是单纯在公事上相互问候的陌生人罢了。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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