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被子,狰狞的伤处再一次映入塞尔文的眼中,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昨天他将自己的知觉与尼娅拉的相连通,感受过了和她身上相同的痛,已经知道那令常人难以忍耐。只是今天再看这PGU上的伤势,仍旧是狰狞得难以入目。看着这样的情形,他心头不由得一阵绞痛。
“别看了…很丑的…”见挣扎无望,尼娅拉只好将脸埋回了被子里,小声嘟囔着,“我怕吓到你…”
“又不是没有见过,再说,我若是不来,你就顶着这些胡乱上的药想让这伤好起来?”塞尔文虽说带着恼怒,却又不忍心对怀中那人真的发火,只是心疼地说着。
“你这是对我医术的侮辱!我的父亲是上界最厉害的医者,我是…”
“是是是,你的父亲是上界最厉害的医者,你是上界上过战场的魔神大人,知道了知道了,你再说,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虽是不耐烦地怼着怀中的小姑娘,塞尔文的手上功夫却十分细心,取着身边的伤药,一点点地给已经结痂的鞭痕上着药物,“就你这上药手法,你手下的士兵可真有够苦头吃的。”
“我那是自己看不见伤处!”
“你也知道自己看不见?”塞尔文斜瞪还在闹腾的尼娅拉一眼,又作势轻拍了下她的PGU,疼得她呲牙咧嘴,总归是安静了下来。
开裂过又结了痂的鞭痕被细细上了药,塞尔文又将冰凉的手抚上了尼娅拉后背上被cH0U打的淤青,将药水用魔力附了上。接着,他示意着尼娅拉将腿打开,想要为内侧的伤处上药。
“…我不。”尼娅拉瞬间羞红了脸,又像鸵鸟一样躲了起来。
“尼娅…”
“那种地方…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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