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多亏文搏带了拳套,否则如此全力出拳就连泰森都得骨折,因为被他打中面部的人无不是骨骼塌陷血如泉涌般从鼻子里嘴里冒出,这样巨大的力气反震过来文搏自己也得受伤。
他如同东洋传说中吃人的魔神一样站在渡船中央,潺潺的流水从他脚面盖过,可文搏一步步走得极为稳当,就要走向躲在船舱角落的戴眼镜青年,其他人在他眼中仿若无物。
“这位武士,请止步!”秃头男人此刻光溜溜的头顶已经汗出如浆,他笔挺的西装更是沾满了属下的鲜血,然而他依然保持着镇定,试图说服文搏,“你需要什么东西,大东洋帝国都能满足!只要你保护我们前往关外,荣华富贵,醇酒美人,应有尽有!”
文搏差点笑出声来,他都杀到这里来了这人居然还想劝降,不过文搏其实知道这人是在拖延时间,就此停下脚步,看也不看秃头男人,反倒是望向了戴眼镜青年身边的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阁下未免太小瞧我了,你这呼吸均匀手脚粗壮,一看就是精通武艺的高手,装作妇孺是不是有些无赖?”文搏早已察觉到在傅仪身边有些人瑟缩发抖,一开始以为是废帝带着的家眷,可是再一看其中有个人状态明显不对,仔细观察后果然如此。
随着文搏开口道破行踪,那人也不再伪装,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站了出来。
正是之前那名贴身保护傅仪的秃顶和服中年男子,他在渡船摇晃之际就知道文搏要上船,可他自己也是不通水性的,于是灵机一动装作傅仪家眷躲藏起来,等待文搏靠近之际暴起发难――这在东洋人的武道中不算卑鄙,反而是极为推崇的谋略。
文搏定睛一看,这人个子极其矮小,比文搏低了两个头,大约四五十来岁年纪的样貌,头顶都秃了大半,但是身上肌肉结实紧致,四肢短小却不显得猥琐,身上穿着件东洋人常见的和服,轻蔑的抬头看向文搏。
然后他开口了,只是文搏没听懂,因为这人说的全是东洋话,文搏就懂两句日常问候的话,还是在坚村咖啡馆的时候和东洋女学的。
好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那位秃头男人依旧保持风度,让身边的东洋女人翻译,“植芝盛平先生说你的武艺很不错,但是天不假年让你在极盛的时候遇到了他,合该你殒命于此。”
这话一出,文搏倒是没怎么动容,宫二小姐却有些发愣,她被这个秃顶男人轻易击倒,见识过那古怪的东洋武术,觉得他是个很厉害的武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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