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歆点头道:“是呀,干尺小姐姐平时不爱说话,难得讲了这么个吓人的故事,你们不捧场也就算了,怎么还逼人家摘墨镜呢?!”

        耿承平垂着头,一言不发;张庚点点头,显然站在我这一边。

        现在的情形是三对三。

        王立清、季风和栾希一伙儿,我、张庚和白洛歆一伙儿。

        往日里爱作的戈晚歌难得的没有发表意见,就坐在后面不吱声。

        我发现,好像干尺说话的时候,或者提到有关干尺的话题时,戈晚歌就会变得格外沉默。

        她好像有点怕干尺。

        这时候,干尺要不要摘墨镜和口罩已经变成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我们不是为了干尺在争,而是为了话语权。

        旅游小队进沙漠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一个人掌握绝对的话语权。

        本来这个人应该是王立清,但是,我并不想听他的,我总有一种奇怪的直觉。

        如果什么都听王立清的,最后可能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