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白花花的,跟他的脸色一样白,他的嘴唇也白,上面龟裂破皮,露出一条条没有颜色的唇纹。

        他说:“不是说乌鸦不详吗?这样就能一路顺风了。”

        他说完就把石头装进了裤子兜里,转身向越野车走去。

        张庚打了个哆嗦:“赵哥,我怎么觉得,王立清比乌鸦还不祥呢……”

        张庚的感觉很准,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坐在地上,看了一眼手上黑红色的鲜血,将鲜血送进口中尝了尝。

        一股羊膻味儿。

        乌鸦的血会有羊膻味儿吗?

        张庚将我扶了起来,低声说道:“赵哥,刚才的事情,我信你。但其他人……”

        我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这次干的不错,反应很快。”

        张庚立即笑意盈盈的昂起头来:“那当然,为了赵哥嘛!”

        “你觉得咱们这些人当中,有谁比较奇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