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正是在外失踪的裴晓,而失踪不过是场跟他的交易,他知道梁晏深一定会着急修复跟小笙的关系,为了给小笙足够的逃脱时间,他一早就安排好了,目前能牵制住梁晏深的,只有陈仨被杀的这桩命案。

        也是他及时,陈仨一Si,警察最先洗脱了裴家的嫌疑,便没有对裴晓过多关注。

        “你去找这个地址,这个人是我原先的客户,也是中外着名的神经外科教授,我已经事先跟他将你的情况说明了。”温钰放下笔,把纸递给少年,看了看墙上的钟:“对了,下次出门,一定得和父母报备。”

        店子后面有出口,平时菜贩子会踩着三轮车来找福伯卖菜,他从后门走,巷子里破败的汽车并不引人注意,当他出现,魏昌便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温钰一眼瞧见了内侧靠窗上熟睡的nV孩。

        有细细发梢衔在她嘴边,怀里的书包敞着,露出拆了封的薯片,惹他失笑了下,挨近去轻轻扫开她那点耳发,车门被关上,整个世界隐约不超过狭小的车厢,空调拂着暖风,温暖的静谧里,让人由心里安逸满足。

        她睡得太香了,哪怕他替她撩去了头发,也还是不动,温钰捻了捻开始泛痒的手指,微歪过脸,试探地低声问:“小笙,薯片我能吃么?”

        艾笙睡过回笼觉,加上坐着睡不那么舒服,所以她睡意挣扎间模糊听见了,幽幽地转醒过来,发现是他,瓷白的脸颊一双杏眸含水浅眯,盛满了软软讶异,将薯片袋放进他怀里:“那吃吧……”扛不住晚上被翻来覆去的折磨,脑袋蹭了下车墙,自弃的再睡了过去。

        四周静了,他跟着安安静静,捧紧了薯片袋子,凝睇着她酣睡时的侧颈,薄白的盛着皎洁光斑,直直诱人采撷。

        覆下羽睫,他动作轻了又轻,很小心地依偎到她肩上一起浅寐。

        哐地关上更衣柜的铁门。

        梁晏深拽着穿来的便服外套,正要穿上,助理的电话就打来,话筒里断断续续的声音说着:“副队,我来晚了一步,艾小姐不见了,但她在现场留了一封信……”后面的他没法听下去,攥紧了外套狠狠地摔到铁门上,转身夺门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