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得回趟警厅处理你的案子,爸妈会过来给你送饭,我也跟他们说了,在我没回来之前你只能待在这。”

        “至于你说的温钰……”他音sE沉降,咬得她耳朵疼,所有压抑的怒戾无可抑制地爆发,从紧合的齿隙渗出,带着噬咬血r0U的意味低语:“算是半个残废了,我动的手,既然你选择向他求助,那如果不是他也放松了警惕,凶手怎么可能有可乘之机。”

        他毫无顾忌了。

        梁晏深吻了下她惨白的脸,抵进长发里沉浸着平息,手上松了点力。

        “笙笙,必要的时候,非法拘禁我不是不会做。”

        两家父母惊惶地一齐赶到,梁父最为镇定,提着饭盒先问自家儿子:“医生说真的没事?”得到他颔首,便点了点头,跟在老婆身后,艾母已经先一步扑上了床,情绪激烈地迟迟静不了。

        承着母亲胡乱地亲m0,艾笙满腹的委屈汩汩往外冒,酸了鼻头,瞅一眼门前的人,在深深地凝视着她,她难忍地扑进母亲的怀里,寻到了慰藉,捧着满心苦水和害怕倒出,“妈妈,我好惨。”

        艾母一听哪能受得住,跟着泪水倾泻。

        梁晏深就在这时离开。

        目送着越野车驶出医院的大门,魏昌扭头对后座的人说:“他走了。”

        观察到对方的长睫颤了颤,魏昌心领神会,下车搬出后备箱的轮椅,守着他艰缓地挪进椅子坐稳,再帮忙推进住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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