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里,那人的声音忽的响起,近在咫尺,喉结轻颤着溢出低低的笑声,漫不经心的,“艾笙?”层层黏腻的寒意覆在艾笙的侧颈,连着汗毛僵y。

        男人垂眸,仔细端详起面前的细颈。

        依然戴着白手套,撩起长发拨到一侧,露出纤细的颈项,轻柔地m0过去,nV孩顿时怕得呼x1都乱了,两手SiSi攥紧,似绷到极点的弦。

        通红的灯下,甚至有轻微的抖动。

        无可名状的快感和愉悦膨胀,镜框后的黑眸闪着幽光,抬起下颚,刀疤横在皮肤上又细又长,掐住那截白颈,缓缓用力,止不住笑了,邪美而病态尽现,一字一字娓娓道:“怕我是对的……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任我摆布……”

        “艾笙。”

        最后一个字,因为亢奋咧开唇齿,尾音飞扬悠长。

        掐在脖子上的手瞬间收紧,她僵直难受地仰起头,四肢不能动弹,根本没法挣扎。

        他另只手扶住椅背,姿态闲适,鼻端触及茸茸的发顶,顿了下,低下头深深地嗅了嗅,掐着她脖颈的手松了,饶有兴味地转绻住一缕发丝轻捻,笑了声:“怪不得……”

        她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到处又香又软腻。

        “我都想割掉你的头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