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坦然,腰背挺的笔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慢慢跟你说。”

        他眉间覆着煞sE,根本无法冷静,心底汹涌的思恋,刹那如被烈火焚烧般沸腾爆裂,席卷起嫉恨,双眼翻着猩红,越来越狰狞,转眼去看沙发上凌乱的痕迹,还有茶几上的水杯,大步走过去,水杯旁放着药盒,拿起来一看。

        是退烧药。

        所以,她是趁他不在,悉心的照顾着另一个男人。

        他x腔里立刻震起狂怒!

        脖子上绷起青筋,满脑都是他们,似乎能看见两人坐在沙发里亲昵地说笑,或是做了更不能言说的事,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匕首,次次凶狠地刺进心窝里,生绞着钝痛,偏又止不住去想象。

        他厌憎极这种感觉,侧过脸,看见她面庞雪白,几缕黑发垂在她脸边,温婉的望着他,一身粉棉睡衣衬着她尤为娇软。

        这是他的宝贝,是他恨不得永远藏在怀里的宝贝,而这一面,从来都是独属于他的。

        梁晏深再也忍不了,因为离她很远,彻底没有顾忌,歇斯底里地将水杯狠狠往墙上摔,迸碎声伴着她的尖叫响起,他手指cH0U颤着,额角两边一寸一寸地绷紧,碾着头皮作痛,她竟敢背着他,竟然敢这样对他!

        猛然“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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