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知道,这不是自残,只是为了烙上独属于他最深刻的痕迹。

        “你……”艾笙两颊发热,眨了眨溢着水汽的眼,紧锁住那几片伤痕,心绪一下子被引过去,小心地捧住他的脸:“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受伤了?”

        她眼中的担忧真切,梁晏深沉默,握住脸上的小手r0u起,放在唇上吻住,“查案的时候被车擦了,不严重。”

        艾笙便瞪他,这人跟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不报喜也不报忧,于是cH0U开手去解他x前的扣子,给脱下来,看见他小手臂处有一抹淤青,边缘泛h,严重到触目惊心,吓得她cH0U气:“这也是被撞的?!”

        见她都皱眉了,梁晏深愉悦的g起嘴角,仅存的怒气褪散,看着那块伤,是在上个命案中被受害者家属请来的打手用铁棍砸致而成,但他决定不说,低下头来继续要亲,含着蛊惑的音律:“笙笙……”衣摆层层推上去,露出nV孩纤细柔软的腰,nEnG生生的白,在灯下泛着一层莹辉,被他温柔掌握,“辞职。”

        腰上的火热温度,一寸一寸灼至x前。

        艾笙抓紧他的肩膀,轻抖了一下,眼睛微眯,忍着延伸上来的sU麻cHa0浪,低软着说道:“……现在还不行,我得找好下家。”

        不等她再说下去,嘴唇蓦然掀起啃啮的痛,密紧的是天罗地网,伴着窒息,被整幅身躯重重地碾压,一直往床里深陷,近乎是要镌进他的T内去,骇人的高热贴着皮肤,衣物已经被撕扯开,她恍惚着,看见他浸着血的唇,慢慢上移,咬住了脸,白皙的肌肤衬出男人浅麦sEx膛,手掌则往下滑,g捻起Sh润,越发深入,眼前的光线也越发迷离。

        同一片夜幕下。

        卫生间里开着灯,白sE的光自他发间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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