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擦伤很多,细小的血点已经成迦,看着戳心,她拧紧眉头,是做任务的时候受的伤吗?

        车子开进僻静的小区,停稳下来,艾笙跳下车,车前灯雪亮的光照着前方,郁郁葱葱的灌木,这里是他租的民宿,砰的一声,车门合起,男人绕过车头过来牵住她,沉默地上楼。

        关上卧室的门,打开台灯,梁晏深便首先脱掉外套扯了领带,去厕所里洗手,再往床上一坐。

        衬衫的衣领松松地敞着,脖颈线条y朗,衬衫下的肌理发紧,蓄隐着压迫X的力量,站在他面前,艾笙却只看得见他脸上的伤,视线下滑,落进他的衬衫深处,猜想着会不会也有伤口。

        再看他冷着脸,暗叹了一声气,把红薯放到床头柜,脱下外套,坐过去抱住他的手臂,贴着那臂膀蹭着,软声软语。

        “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太困了嘛,就在那个律师事务所里睡着了……才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和信息,而且……”她深x1一口气,盯着他的眼睛,忐忑的老实交代:“在没有去律师事务所之前,我也不知道我要见的律师会是温钰,老总也瞒着我。”

        长长的沉默。

        唯独那双黑眸注视着她。

        倒映着她的脸,尽是Y霾,捉住她的手扣在指间,一字一字:“辞职,换个工作。”

        艾笙的面sE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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