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深这一会忍俊不禁,继续吻着她,解开缚住她手腕的皮带,低声哄:“我会很轻的,如果还觉得疼就咬我,或者抓我。”说着,温柔地抚m0起她的脸。

        直等床脚倏地一下擦过地板,两人都忍不住低叫出声。

        她疼极了,双手攀着他不敢动,好在他动作轻,鼻梁随着唇轻蹭着她脸颊,又sU又痒,没半会,那疼便被一阵酸麻替代,奇异样的舒服,抬起了脸,撞入他幽灼的黑瞳里,猝然唇瓣一沉,被狠狠吻住。

        床被开始急速地颤动,难以言喻的刺激交织着快感疯狂爆开,她脑中一道白光扑来,求救似攀紧了他。

        Y暗的光线中,整个床垫震荡的又快又猛,被褥凌乱,半覆着男人暗sE健壮的身躯,完全遮挡了她,汗水蒸腾出cHa0气,空气变得灼热绵腻,更加粘稠,她难以抑制地惊叫,哭喘着。

        直到后来,艾笙才知道他的惩罚是什么。

        第一遍后是第二遍,第三遍,他不知疲极,腰身的肌理贲发收紧,蕴着无穷JiNg力,甚至抱着她经过了浴室客厅。

        她嗓子都嘶哑了,只能瘫软的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的确刻骨铭心。

        窗帘拢得密紧,淡淡的夜光穿过布帘洒在被褥间,g出他们相拥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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