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一被操进来,卵巢就也跟着绞紧,和它们中间的肉袋一起高潮,可子宫可以咬着那根巨物喷汁,但这两个里面什么也没有,只能空虚地收缩翕动,甚至连更多的水都分泌不出来。

        想、要……更、……

        更怎么样,叶与初说不上来。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奇怪,为什么总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令他不自觉地摆动着腰肢,明明已经潮吹了无数次,汹涌的快感宛如漫天的深水席卷进他的脑海,越发麻痹他的理智。

        所以这点奇怪很快就被盖过,半睁的双眼对上前面的漆黑,脑子里瞬间又什么都不剩,只有一片空白。

        连自己胸前喷了奶也没有察觉,那些香甜乳白的液体很快被水稀释,在他的身边淡开。

        人鱼稍微退开一毫,叶与初就追逐上去,唇瓣已经红肿到不行,又麻又胀痛,可他还是不能放开氧气的来源。

        两个赤裸白皙的身体就这样在水中宛如跳舞,人鱼深蓝的尾巴来回摆动,卷起波涛为他们伴奏。

        胸前柔软的奶包碾在对方硬挺的胸膛上,连续喷着乳汁的奶头被磨得更红,似乎也已经泛肿,簇簇的电流随着经脉在全身游走。

        叶与初感觉自己回到了温暖的家园,即使是之前觉得凉透了的肉棍此时都热得恰到好处,不会太烫,更不冰冷,是舒适到极点的亲切,仿佛他这里天生就该插进来这么一根,永远在里面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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