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噫啊啊啊啊啊!!”
纤长的脖颈猛地上扬,数根阴茎同时进入他的后穴,长势不同的鸡巴凶恶,即使看不到也完全想象得出,一定是又丑陋又粗大。
可他在门这边的叫喘无人听得见,就是谢启御也听不见,更别说这群被控制的鬼魂,只凭着本能和脑中的命令操进去。
狠狠操进结肠,无数青筋从各个方向刮棱着小栗子般凸起的前列腺,成股的水流汹涌喷出,两个肉口都咬得死紧,疯狂痉挛高潮。
肚子里就像有成千上万根鸡巴在来回捣弄,它们凶猛地进出,子宫壁被一根撞到之后,后面接二连三的鸡巴又撞过来,冲着不同的角度,把他敏感的宫腔操得连续喷汁。
没一会叶与初就被操得完全失了神,大脑里全是闪着光的快感,烈火一样烧遍他的全身,几乎要让他融化,浑身的血流涌动着在传递,从子宫和结肠腔发散。
太过分了……
他的那两个地方都那么敏感,又多情多汁,哪里受的住这样的操弄,小小的肉壶被撑得大了好几圈,甚至挤到周围的器脏,仿佛在隔着子宫在操干更深处的器官一样。
而那枚卵泡居然还没有破碎,始终被顶着碾着撞击到宫壁,把宫壁撞出一个凸起,被反复不断地顶操着来回滚动。
宫腔被操得发酸发麻,那把烈火烧得更旺,疯狂到恐怖的尖锐快感席卷着全身的感官,双腿一内一外早已脱力地疲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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