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受不了了,这小贱奴可真会吸,喉管还会按摩。裴王爷,你真是捡到宝了。”其中一个男人受不了的按着自己家的那个双儿,把鸡巴也塞到他嘴里,就不停操弄。
一边操还一边骂,“你这小贱奴从明日起就去给我学规矩,做不到他那样,我就打死你。”
换得那个双儿含泪‘呜呜’应着。
上次替自己口时他连吞都不会,现在就能用喉管给他鸡巴做按摩,裴进锐也看得出来这贱奴是用心学了规矩,心下欢喜。
他伸手去摸安冉的奶子,一摸之下却有点愠怒,怎么这么小,这一个月到底在做什么。不过转念一想,才一个月时间都能有这样的乳儿了,也算不错,日子还长慢慢调教。
至少比他身边这个男妻好,不仅孩子生不出一个,乳房都叫嬷嬷调教好几年了,结果一点没大。
周雪奴看着身边夫主尽兴的样子,眼里有些落寞,他此时真恨自己是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双儿,不然他也可以这样让夫主操个爽快。
他原本叫周雪,他是裴进锐的发妻,两人相识与微末,那时他还不是大将军、王爷,只是一个穷小子,因为一次意外他救了自己,从此自己一颗心就系于他。
两人本是同性,世俗眼光多有异色,但他不在乎,他愿意做裴进锐的妻、奴,甚至自降身份,改名周雪奴。
前几年他们的确过了几年欢乐日子,那时裴进锐爱着他,包容他,他吃不下他的鸡巴,他也不会强求,插他时只要他一叫痛,便马上会停下,不做,会哄着他、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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