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钟擎对他有没有别的意思,自古以来达官贵人逢场作戏的最多,他在在河一年也见过不少,就单说他这能怀孕的怪异身子,也不知会不会被钟擎看成是怪物。

        他突然觉得有些后脊发凉,马上否定了清醒之前想的那些东西。

        不切实际的东西,还是少想为好。

        钟擎这段时间似乎很忙,满世界地跑,不过走之前他还特意去解决了一下关雎上次险被绑架的事。

        确实是他的仇家做的,想用他来威胁钟擎,后头自然是被钟擎教训了一顿。

        这也更加警醒了钟擎,他对关雎的喜爱已经渐渐透露出来了,这段时间总往在河跑,像乐不思蜀的阿斗,竟也忽略了这些事。

        没过两天,钟擎就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往在河跑,这次倒不是来找关雎的,而是来赴会。

        关雎今天刚拿到请假审批表,因着经理的推波助澜,会所给他批了整整八个月的假,上完今晚的班他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小家伙最近闹得很厉害,关雎的孕吐强烈了许多,刚正式开始上班他便跑厕所吐了三次,见到的同事过去关心他,他只说自己没事。

        “哥,你别太累了,休假的时候要养好身体啊!”同事A如是说道。

        第二次,同事B直接抱着他哭:“哥!我和你一批进来的,我真的很担心你,你一定要积极治疗啊!”

        “……”关雎这才知道原来自己“长肿瘤”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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