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沉稳又略带沙哑,滚烫的身体覆上来,关雎很快就感受到背部传来的温热又酥麻的感觉。

        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男人正在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却一次顶得比一次深。

        “钟……钟总,太深了,别。”关雎难耐地祈求。

        男人一手揽过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他说:“叫我的名字。”

        关雎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明,这是他第一次被要求叫他的名字。

        “钟……钟擎?”

        男人有一个和自己的外貌乃至性格都很不相匹配的名字,明明是个腹黑阴郁的“大佬”,却有着一个许多人追求的、读起来浪漫又专情的名字。

        钟擎满意地摸了一把关雎的背,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路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粗粝的指腹与关雎细嫩的皮肤形成巨大反差。

        钟擎开始大力动作起来,关雎被他顶撞得欲仙欲死,只顾抓着床单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钟擎终于射了出来,他没戴套,临界的时候他将性器抽了出来,微凉的液体尽数喷射在关雎的臀部、腰窝、背部……淫靡至极。

        关雎也同一时间射了出来,脑海里短暂地空白一片,意识逐渐回笼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同钟擎,竟然保持了三个月的床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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