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戴尔蒙都有点看呆了,新的姿势使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海德承欢的那张嘴,因为它的媚肉已经外翻了出来,一些不知是什么的液体被过快的活塞运动摩擦成了绵密的泡沫,顺着那淫乱的裂缝“啪嗒、啪嗒”地往地上坠。

        房间里另外一道主旋律是海德的呻吟,他现在的声音已经不太像他平时说话时的声音了,它变得又尖又凌乱,气息也完全找不到规律,经常是带着一点哽咽的意味,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然后在几秒以后,仿佛憋不住般地爆发出来。

        戴尔蒙心慌意乱地抬高视线,他后知后觉地为自己旁观了一场性事而羞恼起来,但他也没能恼火太久,很快,他就被海德那截活蛇般不住扭动的腰吸走了注意力。

        太——太过分了,兰登是故意的吗?他是故意给我看这个的吗?戴尔蒙心不在焉地生着气,眼睛却无法从那一片腰线上挪开哪怕一厘米。

        该死!海德怎么能这么浪!他都快把自己的腰扭断了!戴尔蒙在心里骂道。

        而对海德来说,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才潮喷过一次,宫胞和雌穴的神经还像中了轻微的毒素一般疲惫且麻痹着。可是他的男根,却胀痛得像要从内部炸开了!

        每当兰登捅到他宫壁上,他的男性囊袋便会跟着抽一下,一些精液会在这个时候漏一星半点出来,可是不等它们走到真正出口,就会被塞得他尿道满满当当的尿道塞堵回去。

        他太难受了,呼吸莫名地困难,如果此刻谁仔细地瞧瞧他的脸,就会发现他的唇色是绀紫色的……甲面也是。

        海德眼里金星乱窜,他有种预感,如果兰登继续这么不管不顾地戳下去,他就要晕过去了。

        他扶着兰登的背,断断续续地道:“慢一点,慢一点,求你,把塞子拔出来……”

        兰登因为海德的请求从放纵的状态里回来了一些,他慢慢地停下动作,用五指摩擦海德的脊骨,指尖一路滑到了被稍微丰满一点的臀肉夹着的尾椎那里,一下塞了进去,在后穴里搅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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