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拍拍车门要走,而厂长连忙上前说道:“这是我们的疏忽,真的没想到会给你带来麻烦,不如这样,我再加一百,一千二一吨,咱们现在就结款!你看中不?”

        一千二一吨,虽然贵,但也比在孙庆军手里买便宜,而且孙庆军那孙子说给白糖,到时候还是老样子钱给了货跟挤牙膏似的发。

        他要是信宋青山的,他就不用当厂长,去医院看脑子得了!

        楚天纠结了起来,接着叹气道:“我现在啊,就是看你的面子上。行,这四车糖,我就卖您了,我这人只跟守诚信的人做生意,以后呢,就请宋科长不要再找我了,我有,也不会再卖给他了!”

        厂长连忙点头:“行行行,我知道,我知道的。那王八蛋我回去就开除他!以后保证你在我们厂子看不到他!”

        看一切都搞定了,楚天拍拍车门,车又开回去了。

        车子是开回来了,宋青山的血都凉了。

        他又不敢出去,这不是坐实了么?

        而升职加薪赚外快的事情,他想都不要想,这次铁定要卷铺盖走人了。

        冯安民也没说啥,就在一旁看着。

        他只是配合验货,过称入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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