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
一点点光芒从眼缝里钻进来,然后慢慢的扩散开,最后充斥了整个视野: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床单和被罩、手上扎着针输着液,一条腿被缠满了绷带吊起来。
这是哪?
刚苏醒的成轶思绪有些混沌,慢慢的,环顾四周,他回想了起来:
他被校车撞了。
额头有点疼,腿上没有了知觉,左边胳膊似乎也抬不起来了。
很严重吗?
薛莹小心地问:“老板,你还好吗?”
成轶尝试说话,发现能顺畅的说出来后,他沙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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