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我已然服软,咱们何不化干戈为玉帛?或者,我与你八拜为交,结为异性兄弟,发誓永不相害,如何?”
晖郡王看到柴信走来,不由苦苦哀求道。
柴信无言,这个纨绔的郡王,这个性还真是够极品,跋扈之时嚣张无限,认怂之后又怂得如此彻底,当真是皇家子弟?
“嘿嘿,兄台不必用这种眼光打量我,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只是纨绔子弟,又不是傻子。”
晖郡王生得也算相貌堂堂,只是这气质着实让柴信觉得眼熟——很有些涂飞的猥琐劲儿。
“别废话,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如果你够听话,倒不是不能放你一条性命。”
柴信面色冷淡,语气更是漠然。
“好好好,兄台你问吧,只要不涉及皇室秘辛,我保证知无不言。”
晖郡王的态度很好,但究竟是伪装还是确实怕了,尚无法断定。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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