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信听到这些话,却丝毫不觉得动容,反而忍不住想要发笑。
“听你这般发言,竟好似我柴信多不是玩意儿,逼得你非要杀我……可实际上,不正是你刘家勾结异族,不择手段地对人族天才肆意迫害么?”
他脸上确实又攀上了一丝笑意,只是嘴角的嘲讽那样刺眼。
“你逼不得已?你大义凛然?你惜才怜弱?真是天大的笑话!狗都不如的东西,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这样自私自利的货色,将来死后被钉在耻辱柱上,那都是耻辱柱的耻辱!”
两世为人,柴信虽然对背信弃义,自私自利的无耻小人很鄙夷,但更为看不上的,却还要数那些分明为一己之私,可以不顾一切,却还要标榜自己伟光正的渣滓。
用当彪子还要立牌坊来形容这种人,都不足以描述其无耻。
实际上,无论前世今生,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
他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无耻,反倒觉得是理所应当,即便其中有龌龊的成分,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么是环境所迫,要么是身不由己……
总而言之,我本心是好的,即便有错,也都怪这个世界。
如此逻辑纯属诡辩,却是刘玄风这种人的人生信条,否则也不会表现得如此堂而皇之,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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