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并肩走在教学楼后的小路,每次抬头,银杏叶都会深一些,少一些,时间的流逝,往往在不经意的变化间。

        “池跃和我说,她看到方怜木为了巴结学校领导,把学生送的教师节礼物都转送出去。”

        易郁愣了下。

        “我现在想……他应该是为了帮你免除处分,和上级做的交易。”

        易郁显然不信,“方怜木这么势力的一个人,怎么会自掏腰包帮一个不喜欢的学生?”

        易殊摇摇头,“我也想不明白,所以这只是猜测。池跃因为这事还挺难过的,在她眼里,方怜木应该是个清正廉洁的形象。”

        易郁笑了,“她怎么会觉得方怜木清正廉洁?她不应该交了最多钱吗?”

        方怜木办事向来是明码标价,就好b班里的职位安排,座位排列,池跃成绩一直倒数还能稳坐班长,交的钱怎么会少?

        “可是……”易殊想到池跃今天谈及她的家庭,“她父亲是普通的建筑工人,母亲好像也只是流水线上的员工,她的家庭条件……付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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