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靠喝酒逃避现实,但是我不一样。”顾刚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我就是现实。”

        说着,顾刚找位置坐下,两个鸡蛋敲碎,竖立在桌上,酒瓶夹在中间,摆成猥琐样式。

        “我之前听说,你们程老爷立下规矩:”顾刚手指,挑逗地绕着瓶口打转,“他死了以后,如果有男孩,最大的那个继承全部家业——如果没有,所有女儿们平分,是这样的吧?”

        “是这样。”思凡点了点头,“在发现我之前,姐姐们满世界杀小男孩,就跟福音书里一样。”

        “所以我很好奇啊。”顾刚跟玻璃龟头口交,抿了一小口酒,“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首先要感谢妈妈,为了把我藏起来,她放弃了一切——财产、名声、事业、交际。”思凡说,“甚至放弃了当母亲。”

        “嗯?”顾刚抬了抬眉毛,“这话怎么讲?”

        “为了不让青春期的我,跑出去谈恋爱,她不再以母亲,而是以一个女人对我。”

        “你的意思是……”

        “她跟我做爱,而且非常频繁。”思凡语气冷静,拿过顾刚面前的酒,喝了一小口,“……我很享受,我受不了,最后我下定决心,给她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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