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两根阴茎干得十分卖力,齐梓的小穴已经变成了松垮的鸡巴套子,周围一圈的软肉红肿,阴唇被搓磨得早就看不见了,被精液糊住。

        齐梓想让他们别操了,但是他说不出话,嘴被楚思岭龟头堵着,含满了精液,只能发出呜呜的哼叫声。

        过了会儿,孤寒第一个心软,他检查了下齐梓的情况,不忍心让齐梓在极限边缘难受,主动退出来,拔出菊穴里面的肉棒,去拿箱子里面的药瓶。

        他那根阴茎拔出来,齐梓的菊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流出来大量的白浊。

        菊穴微微收缩两下,根本合不拢,圆洞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肠道的精液黏滑地堆积在地毯,好似打翻了一瓶牛奶。

        孤幸本身是发情最厉害的人,他想要激烈的性爱,但也不想齐梓受伤。滚烫的龟头结在齐梓的子宫里面操了几下,射完一波浓精之后,勉强克制住,慢慢收缩,从齐梓软烂的肉穴里面拔出来。

        孤幸接过他哥递给他的瓶子,将长颈口插进齐梓的穴里面,问楚思岭:“用完这个药,要等多久?”

        楚思岭看不惯他们这错误的放置方式,放开齐梓的头,将齐梓换了一个姿势,背躺在沙发上,M型双腿往上固定,使肉穴与菊穴对向天花板。

        瓶子里面的药液终于流进齐梓的穴内,与那些精液混合在一起,滋养周围的细胞。

        得到休息的齐梓,三个地方还有被插干的幻觉,他躺在沙发上呢喃:“不行了……不要了、不要了……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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