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岭坐在沙发上,裤子还是解开的状态,阴茎硬邦邦的,半露在外头,没有缩回去的意思。
“你这种行为,我可以去联邦政府告你的!Omega在受重伤的情况下,Alpha不能强行进行性行为。”
齐梓见骂不通他,于是好言相劝,提起法律条例。
楚思岭若有所思地盯着齐梓,回来这么久了,终于舍得张口说话,问齐梓:“孤寒和孤幸的精液好吃吗?有我的好吃?”
轮到病床上的人安静了,好像意识到了某件合法合规的事。
由于枕头太软,齐梓半边脸陷在里面,只有右眼睛才能完整瞪着楚思岭,所以那杀伤性的目光被削减了一半的威力,不痛不痒地落在楚思岭的身上。
楚思岭往前倾,背部离开沙发。都说记性好的人特别记仇,齐梓面前这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开口,便提起某天晚上的某通电话:“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享受到我的待遇,标记完你,身体的所有部位都要经受一遍辱骂。十八代祖宗外加未来子孙,没一个能在你的嘴里逃过。”
楚思岭咬字突然变得缓慢而清晰:“齐梓,你除了要补‘生理课’,还应该补一下‘礼仪课’。这几天正好躺着没事,我派几个机器人教你,每天晚上我来检查学习情况。”
单向玻璃窗户外面,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深蓝色的天空变成灰黑色,颜色跟齐梓的脸色是一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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