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个小穴被轮流地操干,但楚思岭还是更喜欢肏大他的子宫,把他恢复了好几次的小穴操得异常红肿。

        两个穴都被操成了阴茎一样大的洞,前面的花穴最惨,已经松了,但因为楚思岭的阴茎足够粗,还能勉强将其含住,只是无力去收缩缠咬。

        “嗯嗯……嗯啊……”

        夜还很长,齐梓躺在床上被楚思岭打桩狂干了一整晚。他的下半身,阴户上还有洞口附近全是精液,厚厚一层,两只手都刮不干净。他表情已经傻了,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自己大张着腿,中间那根肉棒进进出出,精液把他们的下半身泡得黏腻。

        “啊……不要了啊啊……”

        齐梓嗓子都哑了,几乎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身体晃动着,肚子鼓得不行。

        无论他叫喊了多少次,让楚思岭停止下来不要再操了,但楚思岭只会掰开他的嘴,让他喝下体力剂。吃完体力剂之后,齐梓就发现,自己浑身都很有力气,想要昏睡过去都做不到,只能意识清醒地被楚思岭奸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的快活之中。

        地上已经丢满了空瓶子,有齐梓用的,有楚思岭喝完水的瓶子。

        睾丸内浓缩的精子,必须靠身体的水分稀释,否则会因为太硬无法射出来。楚思岭像是想要把多年的存货清空,时不时喝水,在齐梓子宫里持续射精。

        “啊我不行了……啊啊嗯……放过我吧……”齐梓眼睛都哭红了,下半身早就失禁,软趴趴的阴茎被取下环后,一会儿流精一会儿流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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