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来敲门几次都没有应,最后担忧,打电话给他助理,助理大概有了处理经验,先谨慎地联系了阳霖。
阳霖刚好在国内,一听就知道这人状态又出现反复,于是直接飞到寰市,去他家后,一点不给他留面子,开了门就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怎么回事?又犯病了?来说说,哥哥开导开导你。"
陆郡胡子拉碴地站在水池边刷牙,看了一眼镜子里映出好友的身影,声音沙哑地说,"我不知道还要不要往前走了。"
"说人话。"
"他好像有情况了,一个公司的。"
"真?"阳霖的惊讶只持续了五秒,转而又开口道,"其实也正常……四年了嘛。"
"下个月,五年。"
这一年多,陆郡又搬公司又查这查那,阳霖再没心没肺也知道他心里那点打算,但这会儿,看着他窝囊的样子,决定这次不要他再这么跟自己较劲下去。
没结婚前多么潇洒一个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结了婚后却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陆郡,我真是后悔没有早点骂醒你,"阳霖叹了口气,心直口快地问:"你他妈演什么苦情戏男主?这么久了,他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结果你还在这儿要死要活个没完,何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