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几对夫妻这年纪了还干柴烈火成这样,别说中间还分开过那么多年。
聂斐然本来觉得自己能克服心理障碍是老天眷顾,结果一跟同龄人聊上才意识到另一半争气更加幸运,所以他又突然珍惜起来。
这个答案勉强过关。
陆郡稳了稳神,轻飘飘地在聂斐然屁股上扇了一下,继续问:"所以别人老公不行了,你就想到让我体检?"
聂斐然勾着他的脖子,亲密又絮叨地在他耳边说了自己的担忧:
"不是,我怕你激素过剩,太多或者太少都不利于健康,还有肝啊肾的——"
陆郡绷不住笑了一声,本来早上因为项目的事还隐隐有点不愉快,但这会儿抱着爱人聊这几句,他心情一点也不沉闷了,甚至还有点小幸福。
聂斐然手绕去他后背,温柔地抚着他后背的疤,苦口婆心道:"细水长流,要你养好身体。"
陆郡被摸得浑身舒坦,但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他也没闲着,聂斐然早就忘了数他捏了几下,反正绝对不止五下,只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觉察出他胯下某处早就顶着自己腿根蹭了半天。
自己送上门,该来的,他无奈道:"唉你……我下午还见客户呢,用嘴或者用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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