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年,他深深明白爱情和婚姻并非同一种东西,甚至互相不为前提条件。单单作为一种制度或者道德约束,婚姻也许会消亡,但他相信好的爱情长久如新。
而在和聂斐然的这段关系里,他渐渐摈弃了那些求而不得的固执与杂念,认清回归最简单的起点也没有什么不好,感情并不一定需要世俗手续认证。
他的心在聂斐然身上,聂斐然同样,只这一条,足够了。再多就显得索求无度了。
毕竟解决问题的关键从来不是那本小册子,而小册子能解决的问题又根本不是问题。
当然,最后,也是陆郡最在意的——
对一个不相信婚姻且被婚姻伤害过的人来说,能再次提出领证哪儿有那么容易。
天知道这人脑瓜子里在想什么,而哪儿可能"顺路",夸张一点,陆郡巴不得八抬大轿把他请去。
但一次又一次地在为他破例。这就是聂斐然会给他的爱。
很显然,陆郡没有一次逃得过感动。
他一语不发地扭过脸堵上聂斐然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把他压在椅背上亲得低喘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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