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自作自受,闻言,陆郡脸颊涨红,叹了口气,该丢的脸早晚都要丢——
“是Helen的……”卸下刚才的沉稳,陆郡难得吞吞吐吐起来,不过说的是实话,“香水是她的,假睫毛是回家路上便利店买的,票我没去看,办公室自己……”
“自己打的孔?你好铺张浪费啊,陆总,”聂斐然捏捏他,“但戏不错。”
不用进一步点破,陆郡早就觉得自己蠢透了。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暂时饶你过关,”聂斐然皮够了,大大方方说完,心情也轻松一大截,拿起新钱包在他眼前晃晃,拍拍他肩膀,大度道:“亲兄弟明算账,看在你品味不错的份上,两清了。”
陆郡这才扑过去亲他,“谁跟你是兄弟?”
显而易见,只要愿意配合,每天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浮出水面,也在不停被两个人解决。
聂斐然想的很简单:用新的回忆覆盖旧的不愉快,慢慢走下去,总有真正回到从前的那一天。
归家的日期逐渐临近,而由这段列车之旅带来的好心情,由订票那天起,一直维持到了上车的前一刻。
至于为什么没有延续下去,只因为十六号中午,当乘务帮他们一起把行李推到车厢后,掏出票一对,发现五和六号居然不在一个包间?!
一节车厢四间房,陆郡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五和六竟然刚好被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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