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
两个小时的对谈,聂斐然和陆郡都对婚姻和感情的经营产生了新的感悟。
其他不说,但以两个人目前的进展,陆郡有自觉,睡前告解应该还有一段路好走,但他绝对有耐心等待,所以咨询结束后,没有刻意重提,完完全全让聂斐然主动选择进入这个阶段的时间。
其实抛开物质装裹,他也只是个普通男人,真要说清心寡欲,都是扯淡,实际这些天来,情欲相反还要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甚至每天都需要自我疏解,否则难以在聂斐然面前维持体面。
不得不说有些狼狈,但陆郡说服自己,把这个过程看作打基础,本质是对自己的考验,也像一种修行,他想要证明自己。
不过赶得巧,咨询后的第二天,在他们还在回味总结时,第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主动找上了门——
陆毓打了电话过来。
接这个电话的时候两个人都在房间,刚好在桌前,架势摆开,一起摆弄着前一天在市场上给女儿买的一堆小玩意。
陆郡的手机放在聂斐然那边,他理所应道地看到了来电人的名字,而看到的一刻,脸上便飘过一丝明显的紧张。
陆郡伸手,越过他把手机拿过来,先按了挂断,然后捏捏他侧边脸颊,温声问:“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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