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吻掉了他的喉结处滑落的汗珠,半天才哑声开口:
"舒服吗?"
"……嗯。"
聂斐然既舒服又受折磨,泪眼朦胧地搂住他脖子。
陆郡有些深情地注视他,爱惜地吻他嘴唇,"宝宝,有一点不舒服都要让我知道,明白吗?"
"明白……但今天没有不舒服,还可以继续。"
这个回答甜蜜又贴心,完全解了陆郡心里的顾虑。
"宝贝,可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
"没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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