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那里没有Omega温顺,但程彦在床上的强势,让陆谨尔庆幸自己是个Alpha。那结实的小腹撞上来的力道,刚开始几次他都做得要晕过去,内里滚烫麻木得快要坏掉。
在和程彦做爱之前,陆谨尔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谁,这样压着操到内里火热,那些隐秘的敏感点蕴生出灭顶的快感。
程彦做爱时低沉的喘息迷人心窍,让陆谨尔自然地伸出双手抱他,将在他身体里侵犯的人拉近自己,不想叫出声就难耐地索吻。
肉体碰撞出的声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操到最里面,爽到陆谨尔忍不住呻吟出声。
“以前明明一周才一次,你怎么现在这么……”话说了一半,陆谨尔察觉到程彦微变的眼神,随即听到阴茎从他身体抽离时黏腻的水声。
“别人一周几次?”程彦慢吞吞地问,一副虚心讨教的模样。
陆谨尔察觉到自己的空虚感,有些暗火,“我怎么知道?”
“按照你的经验说。”程彦捏着陆谨尔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下身蛮横地往里冲撞,凝视着被他操哭的双眼说,“我又没做过别人老公。”
猛烈的攻势让陆谨尔意乱情迷,他抓着程彦的背,倔强地挤出一句,“我……我没你这么好色。”
性事中的疯狂与反常让人不安,失控的吻在皮肤上留下酸胀感,陆谨尔推了推埋在自己脖子上又亲又嗅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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