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贺川,贺荷华,山川荷华。”沈智生说:“原来你们的名字是这个意思。”
“我爷爷取的。”贺山莞尔道。
沈智生翻了个身,手肘搁在床上捧着脸颊,薄薄的被子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膝盖曲起,从被子里探出两只脚丫摇晃着。
贺山被摇晃的一抹白皙脚丫迷了视线,沈智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疑惑的问:“怎么了,哥。”
“没事。”贺山觉得他的脚丫很小。
“哥,我们明天去哪?”沈智生平躺下,两只手揪着被子问贺山,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扭头望去,贺山已经阖上眼睡着了。
“哥?哥?”沈智生推了推贺山的胸口,不见反应。他只好作罢,睡意好像会感染,沈智生这一晚意外的早早睡着了。
贺山一晚上都感到身上温热,第二天早晨六点准时醒来,沈智生挨着他安静的睡着,胸口小小的起伏着,两只胳膊缠着他的胳膊,嘴唇贴在他的小臂上,两人的体温彼此传递着。
他轻轻拂开沈智生,这小孩儿体热,睡着了会无意识的寻找冰凉的东西。
贺山简单的洗漱,换了套衣服。去叫沈智生起床,他却已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头发睡得乱蓬蓬的,白T恤皱起来,两条腿跪在床上挪动,他带着点鼻音的问贺山:“哥,几点了。”
“六点。”贺山说着,背过了身不看他白晃晃的腿。
“贼!才六点。”沈智生难以置信的掏出手机确认:“这是我这几年起床最早的一次了。”他说着,坐在床上刷起手机,昨晚微信群的消息他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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