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将萧策抱在怀里,轻哄着,“陛下不必自责,是我没有顾虑到陛下的心情,让陛下一个人在这里批改奏折。我刚才只是心疼陛下,看着您吃不进去饭,我很难受。”
萧策抽噎着,还是不停地道歉,情绪都有些失控,“朕对不住你……子婴……”
肖垣哄了几句,可他完全听不进去。
肖垣没办法,只能吻住他的唇,将他吻的呼吸加重,神色迷离,脑子里都没有这件事,这才作罢。
然后他捧着萧策的脸,轻声说道,“我刚才对您说抱歉不是生您的气,我是气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您难受,我什么也做不了。”
萧策这次主动吻上了他。
一吻作罢后他柔顺地躺在肖垣怀里,“你永远都不需要跟我说抱歉。肖垣,我受不起。”
萧策怀孕已经有五个月了。
他孕吐减轻了不少,脾气也和缓了,但最近总爱哭,要把前些年没流的泪都流完似的。
“肖垣,你竟然吃兔子,兔子这么可怜,你竟然吃兔兔。”
肖垣刚夹了一块红烧兔肉就看到萧策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嘴里的兔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