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摆驾天牢。”

        肖垣在天牢里恭候多时。

        一道阴影将他笼罩,肖垣抬头,看着他,皱眉,“这紫色好丑。”

        萧策登基已久,凭借雷霆手段哪个不是对他俯首称臣,肖垣什么时候有了狗胆,竟然敢妄议他的着装。

        但是他隐约回想起今日他这装扮出来时,服侍的人惊讶的眼神。

        萧策心中有很多疑惑却按耐不发,他不能露出破绽,多年站在权利顶峰,他如履薄冰,不敢有所插翅差错,否则,等待他的就是万丈深渊。

        肖垣却直接点名了他的来意,“自己养好的孩子我自己清楚,你想必已经不是这个躯体中原来的萧策了。你是不是很想问我为什么这里的一切和你记忆中的都不一样?”

        他无赖似的躺在牢狱中的稻草上翻了个身,瞥了一眼强压怒气的萧策,调戏道,“想知道啊,把衣服脱了躺下让我干,服侍地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答案。”

        如果这是后来的暴君萧策,那么他已经见惯了万人臣服,一味服软只会被他拿捏,还不如直接迎上去。

        萧策平生最恨不过是别人意淫他的身体,他一时被愤怒吞噬了理智,暴怒地冲进来,“朕今日就要你死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