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下没有黄金,他膝下只有烂命一条。
屋内灯火渐暗,愈加衬得陆长衍五官深邃,他抬了抬下巴,半张脸埋藏在阴影当中:“给我一个放过她的理由。”
匪行俭肝胆俱颤,已是慌不择言:“我与她私定了终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她吧,我保证以后再不惹你……”
话音未落,屋内倏地灭了灯火。
持剑之人眸色舒寒,貌若恶鬼。
长剑轻旋,镜妖心口炸出一道不可弥补的骇人裂缝,随之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袭来。
人之将死,无力回天。
裂缝竟是蔓延去了人脸,秦相思那张美艳到无以复加的脸,也渐渐变得支离破碎。
见此情景,陆长衍却无端笑了:“匪行俭,什么时候又开始喜欢女人了?不是说好只喜欢……男人么?”
他这一句话衔接得极为突兀,依据口型,断句处,隐约出现了一个“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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