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入耳,陆长衍皱了皱眉,倏地问掌柜:“有什么可疑人?”
油头掌柜轻捋发须,作出一副提心吊胆状:“小本经营,童叟无欺啊!且不说澡堂小厮数月仅增一位,还坏了气候,这才三生有幸遇见几位仙师啊!”
张嘴便要显露满口金牙,很是浮夸。
若说可疑,倒是行俭那小子挺可疑的,往日都是揽着活干,今日倒是闷声不响。
就跟谁欠了他钱似的。
酒菜上桌,徐子衿一边吮筷一边说:“不是还有风邪盘吗,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这是个纨绔,肚里只有半桶水,很是不明事理。
镜妖可是大妖,连妖气都虚幻缥缈,这不是误人子弟么。
话音未落,乾坤袖中沉寂许久的风邪盘,竟是缓缓拨动了指针。
铜色指针落得极慢,碰撞出的卡扣声却是极沉。
徐子衿抖着碗筷,颤声说:“风邪盘……居然真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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