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俭将自己锁在小小的搓澡间内,他伏在寒舍听雨,可那寒雨却滑去了他的脸上。
自从遇见了陆长衍这狗贼,行俭又想起了自己那短命的婊子娘。
想挣几个铜板,想要糊口饭吃,可真他娘的难啊。
记得很小的时候,婊子娘还不是婊子,她背着行俭走在满是骸骨的苍凉山道上。
行俭瘦的就跟大头娃娃似的,他能触到婊子娘那戳人生疼的肩胛骨。
以及两只干瘪到无比丑陋的粗粝乳房。
等到后来能吃上一口饱饭,他的婊子娘也顺理成章当上了婊子。
那时候的行俭迟迟不长个,像个矮冬瓜一样,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长个。
再到后来,他开始抽条,再也不像矮冬瓜。
他的婊子娘也终于死了。
檐外雨势汹汹,汇成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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