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俭向来性子洒脱,总是沉不下心来,饶是手下还替人搓着背,思绪早已不知飘去了哪处。
“为何就没有美貌姑娘来找我搓背呢?”
他总是这样想着,将手底下的短命人当搓衣板来搓,还就盯着一块皮肉去搓,可谓是搓得皮开肉绽,哀叫连连。
油头掌柜向他训诫,行俭生死无惧:“反正男人皮厚嘛,又不要紧。”
若是扣他工钱,行俭便要声情并茂,宛若生离死别。
乌衣巷里一向没什么人烟,行俭百无聊赖打着哈欠。
雨雾翩然间,一点墨色晕开在了江南的春色里。
澡堂小厮匆匆来报:“掌柜的不好了!那群修仙的来了!”
若不是去了东洲陆家,行俭还不知这个世道原来还有修仙一说。
檐下踩出涟漪,清一色的白衣子弟鱼贯而入,为首之人并未打伞,万千雨丝仿佛绕开了他。
行俭托着腮,若心有不解,一对眉峰总是会形随意念略微耷拉着,如此作态,便显得整个人都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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