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身形晃了晃,颤声道:“陛下——”
她入宫前贵为琳琅郡主,与太子青梅竹马,时常来东宫串门。
当时她便觉得这个蠢笨不懂规矩,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奴才十分碍眼,每回寻着错处想要责罚一番,都被太子以自己带回去好生管教的由头轻轻揭过。
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管教。
她心知陛下这回也是护定宋时了,却依旧只能如从前每次一般,咬牙看着他将人带走。
宋时亦步亦趋地跟在陛下身后进屋,犹豫着正要下跪,却被他抬手拦下,只见他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转向门口,“把东西放下,便下去罢。”
宋时抬眼一看,只见被宫人小心托举在玉盘中的,赫然是一只精巧的瓷罐。
陛下修长的手指掀开盖子,露出一罐温润细腻的膏脂来。
宋时还没自恋到,觉得陛下对着自己这张鼻青脸肿的脸下得去口,一个猜测在心中酝酿,却不敢浮现出来。
“过来,给你上药。”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近乎要将宋时劈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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