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颠倒童话的棋盘中,他已尝过这种极乐。或许是有过一次经验,所以这一次单子魏没有完丧失神智,他还残留一丝知觉,在惊涛骇浪的情.欲中摇摇欲坠。
但是,正因为有那一丝的认知,所以才更加绝望。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种事给他带来的快乐,他喜欢这种事喜欢得失态。哪怕他一直一直辩诉这是他的身体、他的花痴病导致的,然而他的身体、他的花痴病都是构成单子魏这个人的一部分,他的身体喜欢,就是他这个人喜欢,喜欢得不分场合,不论对象。
——哪怕是和host、和他一样的男人做。
唯一的知觉放弃地沉没在欲海之中,单子魏吞咽着host的津液,手颤抖地伸进了黑发青年的衣服里,自发地摸着曲线分明的小腹。
他想要……真的很想……
“咕……!”
平静的血水突然泛起大片波澜,一名湿漉漉的白发青年从水里挣扎着起身,趴在浴缸旁狼狈地咳嗽起来。
想到不知何时离开、不知在哪游荡的鬼,单子魏捂着自己的声音,水从鼻腔中流出来,火辣辣得难受。
虽然身体不好受,但他却非常需要这种难受,无数次实践证明,痛苦是祛除情.欲的最佳良药。某只花痴病十分感激浪过头的身体:幸好他完丧失理智,忘记是在水里搞事情,吻到没氧气后直接用鼻子呼吸了,然后被血水糊了一鼻腔。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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