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魏呆滞地蹲下,机械地将要捡起掉落的故事书。
虽然乍一看,难以把油画里的王后和油画外的单子魏联系在一起,但单子魏知道那是因为妆扮、服饰和气场方面的缘故。某只花痴病曾经和一群程序猿朋友开发出过一个照相app,该app最受欢迎的功能就是一键化妆,作为测试员之一,单子魏的脸早就被那个功能祸害了数百遍,以至于单子魏现在一看到王后,就知道他们俩外貌其实是一样样的。
tf……
思绪一片混乱的单子魏伸手向下一捞,却摸了个空。他低头去看,发现那本故事书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由于“王后版自己”给单子魏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故事书的消失只给他“哦消失了”这类一带而过的想法。单子魏的注意力牢牢地粘在油画上,他盯着风华绝代的王后,简直想用目光在那该死的油画上盯出一个洞,糊掉那张万恶的脸。
这游戏的设计者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何要如此反人类……
某只花痴病很想无理取闹地满地打滚撒泼“我不看我不听我不玩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拖着千疮百孔的身心,脚步沉重地走向油画的另一端——那里有一扇微微敞开的实木门,露出的缝隙可以窥见里面众多衣物的一角,显然是一间更衣室。
推开实木门,一排排波澜壮阔的裙子争先恐后地映入视野,一溜的繁复华美、珠光宝气。单子魏脸都绿了,他直勾勾地盯着角落中的束腰和村裙架,已经奄奄一息的灵魂终于彻底歇了菜。
当一个人打击过大的时候,他反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因为意识已经处于一种缥缈无神的状态,无法有效地指挥不在同一个次元的身体。白发青年木着一张脸走进更衣室,从最里面的衣架上扯出一套白色丝绸内裙和墨蓝色绒布外裙,生无可恋地往身上套。
然后,他卡住了。
单子魏呜呜呜地将裙子往下拔,终于艰难地露出脑袋,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憋住的气,就听到外面的卧室传来了雪上加霜的声响——被宫廷侍女引来的守卫已经踏入卧室,很快就要突进到更衣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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